人人可慈善 人人能慈善
回程票价加倍是私利的冲动
孙海潇 图
版面导航      首页 2010.10.16以前报纸
 
3上一篇  下一篇4 2011年3月8日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无标题

 

  崔炳文 著

  “祭典当天,凌晨时分,斋宫鸣钟,皇帝出斋宫至丹陛桥具服台更换祭服。届时,大殿内外点燃坛灯、金灯、彩灯,鼎炉内焚檀香或松柏枝等,香烟缭绕,灯火通明,一派肃穆。

  “大典开始时,鼓瑟合奏、钟磬齐鸣。皇帝穿着祭袍,恭立于龙凤石南侧拜位。王公大臣的陪祭拜位设于大殿南门外,文武百官的拜位设于坛台之下的庭院中。皇帝在殿内向上天和列祖列宗牌位行三跪九拜大礼,百官随之叩拜。此时,献酒、读祝文,祈祷天帝保佑人间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、国泰民安。接着,皇帝向诸神牌位敬献玉帛、进俎。最后撤馔,将所有供品焚烧,送帝神,望燎,奏乐起舞,礼毕。皇帝回紫禁城,等待天帝的赐福。

  “天坛中曾出过许多特产,水就是其中的一项。过去北京城的老百姓大多挖井取水,城内苦水井居多,而天坛内神厨的井水却是甜的。道士们说,这口井上通天河,是神水,以此骗人钱财。这里的水我也尝过,觉得和你们家乡老槐树下的井水比起来还差着几分哩。”

  许校长说完这些,意味深长地说:“其实,祭天仪式从夏代就开始了,这一方面说明农业和农民在整个国家和当权者心中的地位,另一方面也说明祭天之后皇帝良好的愿望并没有化为现实,否则,祭天仪式怎么会年复一年地举行呢?到了今天,还靠祭天这类的把戏做做样子行吗?中国共产党靠制度、靠科学、靠人的因素解决了全国人民的温饱问题,但温饱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,之后的问题更是迫在眉睫,这需要我们勇于承担起责任来。”

  韩振淇停下脚步说:“校长,我理解您带我来此的良苦用心了。您上次让我参与课题的提议,我现在有了明确答案,我愿意积极参与。”

  许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说实话,我一直想报恩,在我心中,一直把淇河边的槐树庄当成我的第一故乡,把自己当成远离故土的一个游子。”许校长眼睛湿润了。

  天空中刚好有一群大雁飞过,韩振淇对许校长说:“说不定这群大雁就是从淇河岸边飞过来的。”

  一圈转了下来,韩振淇还在这里留影纪念,到在回音壁前,许含之要韩振淇配合她玩个游戏,两个人站在东、西配殿后,贴墙而立,许含之靠墙向北,无论说话声音有多小,站在一两百米外另一端的韩振淇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许含之在那边问:“振淇,北京美还是你的家乡美?”

  韩振淇这边应声:“北京的美属于全北京人、全中国人,家乡美属于我爹娘和父老乡亲……”许韩二人的声音经回音壁的传送显得格外悠长。

  “你这状元郎到了皇帝拜天的地方为什么不下跪?”

  “我这状元郎又不是皇帝封的,为什么要下跪呢?哈哈。”

  说完这些话,两人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,许校长和夫人在旁边也是开怀大笑:“两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
  三十九

  

  秋去冬来,寒假即将到来,在中国畜牧大学校报的寒假特辑上,韩振淇写了一篇他早些时候游览天坛祈年殿的感受,被登在了头题,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  寒假正式开始之后,许校长牵头组成的课题小组,分为几个社会调查小分队下到全国各地。韩振淇被分配到许校长领导的小分队里,还有任教授和一名姓肖的年轻女教师,一行四人来到中原省会郊区的一座养鸡场。大门敞开着,肖老师先走进去,向保卫科的一位四十多岁的保安出示学校开据的证明信。保安头发蓬乱着,披着件军绿大衣,抠着鼻子,不耐烦地说:“我不认字,有啥事直说吧。”

  肖老师说:“我们是北京一所大学来做调查的,想找一下你们场长。”

  “是不是又来叫进贡的?我明说吧,该给您的不用来要,在家等着就会给您送上门;享受不到,那是你的级别不够,来也没用,该去哪儿凉快去哪儿凉快。”

  任教授掏出香烟递上,保安噙上,噘着嘴去让任教授给他点烟。

  一辆上海牌的小轿车从里面开出来,大老远就摁喇叭。保安站在大门中间,叉开腿,伸开胳膊让停下。司机看门口站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人,把车停下,从车里出来说:“你们是哪儿来的客人吧?”

  肖老师把信递交给他,司机还没看完,一扭脸看到保安把后备箱打开,提着两只鸡笑着说:“见面分一半,我就提上两只吧。”

  “你提吧,这鸡是给李行长送的,场长还在李行长办公室坐着干等呢,你只要不怕场长熊你,我才不管。”听了司机的几句话,那保安又乖乖地把鸡塞到车厢里。司机把信还给任教授说,“你们辛苦了,我给场长汇报一下。”车开走了。

  不多时,来了一位年轻女人,见面先带笑,问:“你们是北京来的?场长让我过来招呼你们。”

  到了会客室,墙上挂满了奖状、锦旗。几个人先后坐下,肖老师把来的意图讲了一下,她笑容可掬地说:“我只管账目的事,别的事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
  肖老师问:“这家养殖场是市里办的,还是区里办的?”

  “市里办的,场里的人都是劳动局调过来的,就一名临时工,就是那位看大门的,是场长的内弟,说话没轻没重,你们别介意。”

  “场里养多少只鸡?”肖老师问。

  会计摇摇头,答不上来。

  “一只鸡喂多少天出栏?”肖老师又问。

  她仍然笑笑不回答。

  许校长说:“会计同志,我们到鸡棚里看看可以吗?”

  鸡棚里狼藉一片,地上到处是饲料、鸡蛋壳、鸡毛。笼子里有的鸡多,有的鸡少,还有的空着。

  许校长问:“这一棚鸡有几个饲养员?”

  她又笑笑,停了一会儿说:“多少不固定,今天是小王值班,他可能去买年货了。”

  许校长又问:“你们出棚的鸡是通过什么渠道销售?”

  “副食品公司,卖给其他地方,粮管所不给饲料粮。”

  “副食品公司跟你们是一次一结,还是年终结清?”

  “几年还不结一次呢。他欠俺,俺欠粮管所,来回欠着走吧。”

  “工人的工资能按时发吗?”

  “不能。这不,快过年了,场长去找银行贷款了,还不知道能贷下来不能。”

  从这家养鸡场出来,他们又去了一家个体养鸡场。到了门口,在门岗处打过电话不到三分钟,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迎了出来,热情地把他们一行让到场外三百米外的平房里。

  肖老师让他看看学校的信件,他激动地说:“各位老师你们来得真及时,我正想去找你们呢!有些知识光靠看书还不行,问问畜牧站的兽医他们也说不清楚。比如,一只鸡在正常情况下,从孵化出来到出棚,喂的抗生素最大限度是多少?我们还想进一整套饲料颗粒机,是国产的好,还是国外的好,国外的哪国的质量信得过?价格便宜?”这位老板一口气提出几个问题。

  任教授、肖老师把年轻人问的问题都记在笔记本上。

  许校长说:“听到你的问题我很高兴,两位老师都记下了,在我们走之前,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。老板,咱现在能不能到你的鸡棚看看?”

  他的脸红了,连忙说:“别叫老板,我叫于全,各位老师叫我小于就行了。去可以,不过,我们内部定的纪律很严,人人都得遵守。”

  一行走进大门时,门口有一潭消毒水,过去后是紫外线消毒室。从消毒室出来就是饲养大院,两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,一个在前边扫,一个在后面用水管冲刷。室内阳光明媚,设施井井有条。许校长问:“你养了多少只鸡?”

  “五万三千只。”

  “饲料来源呢?”

  “市场上买。现在老百姓手里有的是粮食,只要给现钱,到哪儿都受欢迎。”(36)

 
3上一篇  下一篇4  
 
   
   
   


所有内容为鹤壁日报社版权所有.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或镜像

关闭